「十九年前」这四个字,让分析室又忙了一整夜。

        可第二天早上,第一轮结果出来时,没人因此兴奋。能对上的东西太弱。三十名死者里,只有少数人在十九年前留下过勉强能靠近的纪录。有人当时在同一座城市工作,有人曾短期停留,也有人只剩下一笔模糊的行政资料。

        时间甚至不是完全重合。许克明把结果放上萤幕,看了很久。「现在连线索都算不上。」

        江诚坐在旁边。「至少不是保险公司了。」

        「也可能比保险公司更没用。」

        许克明点开其中几条纪录。两名死者都曾在那座城市活动,一个年初已经离开,另一个年底才到;还有一人只停留过几天,其中一笔纪录甚至无法确认本人是否真正到场。这种程度的关联,如果硬要串,什麽都能串得起来。陆沉州也没让分析组继续放大模型。

        「回原始资料。」

        他看着萤幕上那个年份。

        「别因为现在出现十九年前,就逼每一宗案子都往这里靠。」

        第九宗案件也是在这时被重新拉出来的。死者是一名退休护理人员。死亡多年。原案结论很普通——在自家後院跌倒,造成严重头部外伤,送医後不治。

        没有目击者。现场也没有明显外力痕迹。如果不是CPRS把这宗案子放进三十宗里,它大概永远不会再被打开。江诚拿到资料後,第一眼先去看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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