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为什麽要帮我?」

        白语禾望向前方延伸的跑道,理所当然地答道:「因为他们在欺负你啊。」

        「可是……」纪时砚咬了咬下唇,重新低下了头,「如果我自己忍一忍,这件事过去就好了吧。」

        白语禾顿住脚步。

        「为什麽要忍?」

        纪时砚跟着停了下来,有些茫然地抬眼看她。

        她转过身,目光无比认真:「如果有人让你难过,你可以告诉老师,也可以告诉爸爸妈妈。但你绝对不需要因为害怕被笑,就觉得自己应该受着。」

        纪时砚愣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风从两人之间穿梭而过,扬起了女孩的发丝。过了许久,他才微不可察地小声问道:

        「那……如果他们以後还这麽说呢?」

        「那就再告诉老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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