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桢朔心底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你怎么回事今天早上回学校干嘛了?”

        季叙微听到他这句话愣了愣,并没追究他跟踪自己的事儿,只答道,“去办退学手续。”

        “什么意思?”裴桢朔有些愕然。季叙微这人向来循规蹈矩,怎么想也不像是会主动退学。

        再联想到季叙微最近的状态,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上次他生日来宿舍的几个哥们。之后他们好几次想要再来“玩”,都被自己语气不善地驳回,弄得他和其中几人不欢而散。裴桢朔以为是他们忍不下这口气,于是报复在季叙微身上,将他们在宿舍里胡闹的事情向校方告发了,所以他被退学处分什么的。

        但再合情理的猜测总归只是猜测,裴桢朔按捺着怒气问,“是不是有人到学校里捅娄子了?”

        季叙微收拾的动作一顿,消化过来他的意思后,摇了摇头,却没有解释。

        他能怎么解释说自己整个学期耽于性爱,没拿到这个学年的奖学金,而他根本没能力支付学费还有生活费的开支,所以迫于无奈退学

        裴桢朔跟在他身后紧追不放,“那你到底为了什么你实话跟我说,我会……我会帮你。”

        季叙微没想到能从裴桢朔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微微觉出意外和讽刺,但还是再次摇了摇头,拒绝谈话。

        他的行李不多,不算教科书和参考书,多余的物品一件也没有,不用半小时就把行李收拾妥当。

        回家最快的火车明天才有,现在的时间还充裕,够他坐车到火车站凑合睡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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