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可你这样看我,我更夹。一夹他就更深。妈妈,你能不能别把掌心放这么正。”

        “不能。”溢曈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红肿的乳尖,只按了按,不拧,“这里还红着。红着就说明下午的罚还在。现在这口,是让你改口。两件一起记。”

        昀畅的呼吸重了。他手掌按上她小腹,和插进去的节奏叠在一起,每顶一下,掌心都能感到那点形状。嘉琮的腿根发颤,阴蒂碰不到他,只能空空地肿,偶尔擦过溢曈的手腕,麻得她想并腿。并不上。

        “妈妈。肚子坠了。他要射了。我感觉得到。你让他慢一点,我好含住。”

        “含住是你的事。”昀畅低声说,顶到最深,停住。热意冲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直了。一股一股,烫,沉,打在里面,小腹立刻更坠。她穴口拼命夹,夹不住的那一点已经往外冒。溢曈的掌心就在下面。白浊淌出来,先是一滴,再是一缕,热热地落进她手里。

        嘉琮看见了。看见那点白在溢曈掌心摊开,看见溢曈没有躲。“妈妈。漏了。我夹了,还是漏。别举起来。别给爸爸看。”

        “已经看见了。”昀畅没有退出去。他看着那只手,也看着她的脸,多停了半秒,“再叫。叫到不往外吐。”

        “妈妈。奶进来了。好烫。肚子坠着。穴口含不住,淌到你手上了。我没有弄出来。是它自己流的。妈妈,你别用手指去接里面的,接了更流。”

        溢曈还是用指腹在穴口外面接了一下,只接外面,不往回送。新的一点白又落到掌心,和刚才的混在一起。“宝宝,看着。这就是没含住。你叫是叫了,里面还在吐。”

        “那你让他别动。他一动就搅。搅一下我就空,空完又被填上。妈妈,我腿软。脚还没落地。你们两个都看着,我怎么可能夹死。”

        昀畅又慢慢动了两下。每一下都让精液在里面晃,晃得她腰眼发麻,也晃得更多的白被带出来,带出来就掉进溢曈掌心。她叫得声音破碎,称呼却没有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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