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想了想,说:"软。"
长公主笑了。那笑很轻,很甜,像花瓣落在水面上。她环着阿若的腰,脸颊在阿若的胸口蹭了蹭,又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嬢嬢身上香。"她说。
从那天起,长公主隔三差五就往后院跑。
她来时总是带着东西。有时带一碟点心,自己先咬一口,再往阿若嘴里塞一块;有时带一束花,插在阿若屋里床头的瓶子里;有时什么都不带,只是进来,把阿若按在椅子上,自己钻到她怀里,窝着。
阿若不知道长公主为什么总爱黏着她。
她只记得小时候,勾栏里那些比她大的姐儿,疼她,护她,抱着她睡觉。她如今对长公主做的一切,都是她当年那样被人对待过的样子。
她把这些,原样地,给了长公主。
长公主有时也清醒。
清醒的时候,她会坐在阿若对面,手里端着茶,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阿若。那目光不再有癫狂,而是冷而清晰,像刀锋。
"跟我说说那个姓沈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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