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楚清歌这样问道。

        “我如果说,不是我做的,你信吗?”叶青这样回答道。

        “我信。”楚清歌沉默了一下,道:“那么,是你吗?”

        我信不是你做的,那么究竟是不是你?

        你又是否,会辜负我的信任?

        “不是我。”叶青笃定道:“准确来说,你哥哥,的确是死在我手下,但我是被陷害的。”

        “你或许不知,十几天前,我差点儿死在尸船上,起因,便是有人故意带我去的,想置我于死地。而当时,那人伪装之人,便是对酒当歌舫的一个伙计,这也是洪大人封锁对酒当歌舫的因由。”

        “数天前,我又差点儿死在擂台上,起因便是赵褴手中的旱魃精血,可经过洪大人调查,赵褴手中起先并无旱魃精血,但在比武的前一天,却有人忽然给了他几滴旱魃精血,显然,同样有人想借赵褴之手,杀了我。”

        “这两次,我都幸运地躲过去了,幕后之人并未得手,所以,便有了第三次,栽赃嫁祸。”

        楚清歌的脸上,罕见浮现出一抹震惊:“那你可知,谁想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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