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圣上隆恩,不过君臣之礼不可废。」方致庸恭谨道:「无论何时,无论何地,臣都应恪守本心,恭顺如初,不可有分毫逾矩。」

        「如若天下之人,都如太傅这般有恭顺之心,就好了。」景润帝感慨,下一刻,竟然直接从镜中走了出来,走到方致庸身前,将方致庸扶了起来。

        「臣惶恐。」

        方致庸起身,垂首而礼:「圣上乃九五至尊,万民君父,自当人人恭顺如臣如子。」

        景润帝无奈道:「是啊,自当,可偏偏有些人,已经忘了恭顺之心,没有了臣子之意。」

        方致庸垂首道:「圣上不必忧心,待巡天镜修复之日,就是天下承平之时,届时,任何不臣之人,任何无恭顺之辈,都将灰飞烟灭。」

        「哈哈哈……正该如此。」

        闻言,景润帝开怀大笑:「朕乃至尊,任何忤逆之辈、不臣之人,都当死无葬身之地。」

        方致庸拱手,异常恭顺,一点儿也没有身为当朝太傅的倨傲和读书人的骨鲠之气,唯有诚惶诚恐,恭顺恭谨:「圣上圣明。」

        「对了,太傅,你找朕,可是地皇钟出了什么事儿?」景润帝问道,他不在乎叶青,他只在乎地皇钟。

        「圣上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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