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到今天,在梁田轰走他那吃里扒外的前情人,认识亚伯後两人交往两个月有余了。

        昨晚亚伯本来只是来陪梁田吃晚饭,结果吃完就赖在沙发上,看梁田突发灵感窝在书桌前敲键盘。

        然後他就住下来了,因为里城那晚给他发了後天要在这附近出差的工作。

        不过他今天放假。

        “再等我一下再去?我还想再写点。”,梁田穿着松松的家居裤和T恤,头发还湿湿的,专注得没注意亚伯看他锁骨的目光。

        “好啊。”

        亚伯靠在沙发扶手上,随手翻了翻桌边的一本笔记本,里头是梁田的手稿,满满的、零碎的。

        有的只有单词,还有的用不同语言写成不连贯的句子。

        这些色情脑洞说愚蠢也很愚蠢——兽人、调教、玩具py吧啦吧啦一大堆——但亚伯也知道只有有钱有权的那帮商人或贵族,才会让自己的孩子从小学习星际通用语以外的语言。

        这里至少流利使用了三种,以至於亚伯只看懂了相当少的一部分,以及鬼画符一般的插画也是只看懂了一部分。

        这真的有种神秘的违和感,落魄贵族被迫靠色情维生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