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暝坐在游戏机前沉思了片刻,落在别人眼里像是发了会儿呆,负责监视的人也只是随便扫了眼显示器屏幕便移开目光,继续盯着另外几个房间——或胖或瘦的躯体叠在一起做着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比这精彩多了。
……
时暝睡得早,夜里忽然醒了。
临睡前他用毛巾挡住了摄像头,厕所的还在,房间内的却不见了,被注视被窥探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让他有些不舒服。
睡意全无,时暝开了盏床头灯,用平板连上wifi,登陆“灰市”的内部官方网站。
最新最热资讯板块基本被拍卖会占据着,低级市场关注的人很少,正在进行的中级和推迟到一个半月后的高级拍卖会是热门话题,大家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各种趣闻,试图逃跑的某某货物被抓回去玩了三天三夜送了命,某买家同时和几个货物玩花样送了命,多个买家为了争抢同一件货物大打出手送了命……总之,八卦应有尽有,还都是见血的那种。
时暝直接在论坛里搜索了“先生”、“投资人”等一系列能够代表幕后掌权者的词汇,搜到一条加精的贴子,叫《说一说我服侍大佬的那些日子》,点进去一看,全是看热闹或者嘲讽贴主痴心妄想的。
“他是我见过的最注重健身和保养的男人。”
“他喜欢把做爱当作,怎么说呢,我能想到的最贴近的比喻是作画。是的,他是个艺术家。”
“我感觉我爱上他了。”
……
贴主最后一条消息发在三个月前,之后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大家纷纷猜测他是不是已经死了,或是被当成精神病关了起来——众所周知,能被先生看上的都不是一般人,且不会在他身边待得太久,因为玩物终究不能和艺术品相提并论,总会有耗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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