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谨记着自己和永昌帝之间的二十日之约,他的时间不多了。

        这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挣来的机会,不能被自己的身体拖垮。

        而梁怀平,他不仅上了年纪,他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文官,年轻的时候还会有骑马狩猎的时候,上了年纪之后,就基本上没怎么上马背了。

        就算是骑马,也不过是骑着玩罢了,现在这样的急行军进度,他哪里撑得住?

        卓安烺还在咬牙强撑着,梁怀平自己就率先病倒了。

        梁怀平病了,曹俊霖也不能不管不顾,最后,他便趁着天黑,直接命大军原地扎营,今晚便暂且在此处好好休整一番。

        众士兵们也累得够呛,现在得了主帅之令,大家绷紧的身子也瞬间放松了下来,大家利落地安营扎寨,围灶做饭,好好休息了起来。

        梁怀平知道此行究竟有多要紧,他对自己这一病也十分懊恼,但他实在太过疲累,一躺下去,骨头就像是散架了似的,别说是再骑马上路了,便是坐着也提不起半点力气来。

        前两天他就弃了马改成坐马车了,但疾驰的马车也不是那么好坐的,其颠簸程度,甚至比马匹更甚。

        梁怀平坐了几天,坐得脸都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