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平目光落在那人的手臂上,刚好就看到他的左手手臂上裹了一圈纱布,见此情形,梁怀平的目光当即就沉了几分

        梁怀平当即就道:“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需要服从。那就先从你开始好了,本官亲自检查!”

        那个屡次开口的士兵,成了第一个被迫宽衣的人,即便他心中有些不满,但在强权之下,他也不敢再继续反抗。

        脱了上衣,梁怀平的目光就落在了那人的手臂上,然后直接让人就把他手臂上的纱布解开了,瞬间,纱布下的伤一下就露了出来。

        那是被利箭射中留下的伤,幸而没有刺中骨头,伤得不算重。

        梁怀平没有亲眼看到秦淮当时的伤情如何,但这不重要,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他都不打算放过。

        那个士兵不明所以,就被梁怀平下令带了下去。

        在孙副将等人的眼中,梁怀平这是在找一个有可能被易容,被下了药迷失了神智的儿子,那梁怀平自然不可能对一个有可能是自己儿子的人动手。

        所以,他就只是将这样的嫌疑人先带下去,私底下他再亲自审问,判断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曾经易容成梁毅恒的那个贼人。

        那士兵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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