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厚硬壳似的粗重暗色外套将他裹得严严实实,让人很难看出他的具体身形,他头上戴着一顶严重过时的毛线帽,帽子拉得很低,眉毛以上部分遮得很彻底,帽子下面是一副巨大且呆板的黑框有色眼镜,这将他的大半张脸都遮盖住了,现在并不算太冷,他却老老实实围着厚实的巨大围巾,巨大围巾配合着口罩,将他剩下那小部分脸也全部遮挡住。

        总之,他现在看上去很像来治病的有严重畏光症的病人,恐怕他当年最忠实的黑粉都认不出他,更何况是这位卡奥菲斯家族的少爷,即使认出了,大概只会当是他是下水道的老鼠,高贵冷艳地无视他吧。

        林斐转回身,说不上幸运还是幸运,再见到卡奥菲斯后,他的心绪稍微受到了点冲击,以致于他已经忘记身边站了个凶神恶煞的雄虫,连那个雄虫身上杀人犯一样骇人的气息,都在经历过卡奥菲斯家族继承人惊人的压迫感后不值一提了。

        林斐面向缴费机,机器显示屏上是一行红色大字:“抱歉,您的缴费清单未完成,请重新完成缴费并取药。”

        显而易见,药品又涨价了。

        摩梭着手里的钞票,林斐犹豫了一下,随后伸出手指敲击显示屏上的“退货”按键,屏幕荧光幽幽地映到他面部,配合他裸露在外的那一点苍白得吓人的皮肤,简直让他像个古老时代里遥远传说中的吸血鬼。

        退出结账,呆呆盯着屏幕,林斐陷入一点茫然的无措。

        身旁的雄虫却在此时发难,他一把地攫住林斐的肩

        粘腻的视线落在林斐身上,林斐惊疑地看向对方,捏着钞票的左手手指神经质地抽搐了几下。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从……很久以前,在林斐·温莱还被万人仰望的时代,一点小事都会让林斐的精神高度紧绷,似乎在不为人注意的暗处,总有一双恶意的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并准备随时射出致命的冷箭,想象中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头顶,让林斐·温莱总是神经质得让身边的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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