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一幕,尤里安有一种错觉,似乎他全身上下所有血液都奔涌着向自己的手指汇去,像亟待归家的游子。

        一分钟后,尤里安用左手捏住林斐两颊,让林斐张开了嘴,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尤里安低下头端详自己的手指。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被咬得深可见骨,一个指节几乎被咬断,血液淋漓,这样的伤势下,他的手部拟态无法继续维持,指节迅速硬质化,自动修复起自己被咬烂的组织。

        尤里安嘴角慢慢浮出一个笑,他俯下身,蹭了蹭林斐的鼻尖,打趣般对昏迷的林斐低声说:“坏小狗,竟然会咬人了。”

        他抄起林斐的膝弯,打横抱起林斐,朝床走去。

        睡意将林斐卷入混沌的意识最深处,温暖香甜的气息松懈了主人设下的桎梏,早已被主人封闭的过去的记忆趁机跑出遗忘的牢笼,把主人拖入梦境更深处。

        门被大力打开,神色阴冷的雄虫地走进了充斥着酒气的化妆间。

        给林斐卸妆的助理吓得一个哆嗦,手指差点戳到林斐的眼睛,林斐忙闭上眼,将头往后一仰,避开助理的手。

        “对、对不起!”助理颤颤巍巍地说,视线却惊恐地看向从门外走进雄虫。

        林斐睁开眼:“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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