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眼里蓄了泪,悲道:“宝儿啊,是奶奶对不住你啊,奶奶没看好你妈妈,现在连你也要陪着我受苦……”

        宋怀南皱着眉头擦去她的眼泪,顶着一张尚有些稚气的脸认真道:“奶奶,我们就苦一时,等我读完书赚了钱,就让你过享福的好日子!”

        宋老太被他逗笑,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到底还是没再赶他走,于是宋怀南每天晚上就陪着她捡废品,那条昏暗的小道上灯光明明暗暗,寄托了他们的无限期望。

        可是这期望注定落空。

        宋怀南被孤立了。

        这一个学期已经过了好一会,缺乏社交能力又没有家庭背景的他和很快就打成一片的同学格格不入,而周遭同学对于他这个次次一骑绝尘的第一也秉持着敬而远之的原则,所以当宋怀南察觉到时,班里有关他的谣言已经传了好一会了。

        不知道是谁看到了他和宋老太捡废品的样子,就恶劣地传了开来,叫他“垃圾王子”,听到这个谣言的同学捂嘴笑着,看着经过的宋怀南不经皱着眉头侧开身,仿佛被冠上这个称号后,宋怀南身上就自带了一种“臭味”。

        那段时间数后排男生起哄最为严重,宋怀南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都会夸张地捂着鼻子,嘴里发出很大声咦——的声音,每当这时,宋怀南就会快步走过,将那些嬉笑抛在身后,而那些男生的声音更大声地传来,刺激着他的耳膜。

        他快步地走回自己座位上,看着因为自己动作而皱着眉头避了避的同桌,到底还是迷茫地趴下了脑袋,他完全没有经历过这样明晃晃的恶意,故而只好缄默地低着头,放任那些风霜利剑刺在脊背上,却不知这反而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期中考试在他们越来越过分的编排中展了开来,宋怀南没有社交,于是更加努力地学习,在学校的时间出了吃饭上厕所,他几乎都抱着书在啃,所以他这次的成绩十分得出类拔萃,远远超过第二名100多分,拿了第一。

        那个第二名是班里的纪律委员,成绩出来后她便伤心地躲在自己臂弯里哭,而一旁围着好些安慰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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