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心头软成一摊水,红着眼眶呜呜得说“师父——你对我真好”
钟铉笑着摸摸她的脑袋“今天把十九式练完。”
江念抱着师父的腰蹭一蹭,像是讨巧的小狗。嘴里呜呜得嘟囔着“您放心,徒儿为师父万死不辞!”
江念在院子里精神抖擞得摆开架势,而钟铉果真在窗前低头绣起了花纹。银白色的发,低头温柔而专注的神情,像是守护九清山的神明。
江念咧开嘴嘿嘿笑“师父,您太贤惠啦,当我娘都没话说!”
钟铉手猛然一顿,银针在手里变了型“你再胡说,罚禁闭。”
江念吐一吐舌头,压根不怕。
虽说没了买肚兜这个由头,江念还是软磨硬泡着钟铉一齐下山赶集了。她到底还是爱凑热闹的年纪。
一下山,江念就像是挣脱了缰绳的小马驹,到处撒着欢。哪里人多往哪里凑,钟铉在她身后无奈的跟着。
“师父,我要吃这个”江念指着糖葫芦,钟铉干脆把荷包放在她手上“想吃什么就买吧”。
江念一向是不和师父客气的。一路逛一路吃,肚皮吃得滚远。脸蛋圆乎乎,红扑扑的,谁见了都喜欢。买年糕的婶子特意多给她切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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