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伸手不见五指。项冉点起一个火折子,勉强照明。四方是阴湿的岩石,厚厚的青苔。一股难闻的狐骚味弥漫,再往深处走,人类的骸骨和断肢残躯堆积着,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

        被熏得头晕,可是江念敏锐的察觉打开一股甜腻的馨香气味,幽幽得,似有若无的飘在空中。察觉到不对劲,她本能得就要提醒项冉,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铺天盖地的香味扑鼻而来,将他们二人笼罩其中。

        江念浑身失去了力气,软趴趴得倒在项冉怀里。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居然比花香更诱人,她贪婪得闻他的气息。渐渐的,身体开始发热,某种火一样的燥热传遍全身,她的脑海里全然是梦里洞房花烛的场景,大红的喜服,鸳鸯帐被,还有俊郎的新郎官。不满足似的,她开始在项冉怀里蹭来蹭去,嫣红的面庞和轻轻呵气的嘴唇。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她突然意识到,她早就想亲近他,靠近他,怎么看也看不够,怎么亲昵也腻歪不够——她心中压抑着的,不被她意识到的情绪此刻终于如同泉涌,流淌在她的筋脉血骨,她化作了一摊水。

        “项冉……”软又媚的声音,几乎是一声低吟。项冉已经酥了半边身子,连最后一丝理智也沉沦。他几乎带了些恨意,为什么总是不下山?为什么总是让我见不到你?为什么明明在我身边,却还是夜夜入梦,让我不得安宁?

        江念,江念,心里呢喃过千百次的名字,牙咬切齿的喊过千百次的名字,他却从来没用这样一种温存而动情的语调说出,他像是在读一首诗。

        “念念”

        他说。

        声音轻得像一个吻。

        于是他低头,吻下去。少年生涩的唇印在少女的粉红色的唇上,像是花瓣在一起颤抖。软得不像话,项冉闭上眼睛,触碰到的每一寸唇都惊心动魄,足以掀起一场滔天的海啸。软的,甜的,温热的,他浑身颤抖,疑心自己要溺死在这个吻里。

        几乎溺死的不止他一人。江念的气息紊乱,浑身发软,潮水般的酥麻冲击着她的全身,她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紧紧依附着项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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