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念璠与林弃被请上座,贺贤则站在贺念璠身前端详她的样貌,不时上手抚m0眉眼。

        “和灵韫那孩子真像……”

        贺灵韫离开临安时不过十七,眼下贺念璠都b贺贤记忆中的nV儿大了。

        贺念璠幼时曾羡慕别的孩子都有疼Ai他们的祖父母,然而眼下贺贤站在她面前,她却是局促不安,不知是否该让贺贤收回手。

        “祖……”

        贺念璠咬着下唇,始终难将“祖父”二字顺利喊出口,她无助地向林弃投去求助的眼神,乞求她帮自己一把。

        林弃b了个“OK”,这是来的路上念璠教她的,意为“好的”,在没太多大周人懂得这个手势的境况下,更像独属于二人的暗号。

        “贺大人,您老人家长时间站着怕累到身子,还是请您快上座吧。”

        贺念璠如释重负,急忙附和道:“是啊,您……祖父您若是累着身子,孙儿愧疚,阿娘也不会放过孙儿的……”

        “好,好……”贺贤也觉得腿有些酸,腰更有些疼,顺二人的意拄着拐杖来到主位坐下,“殿下和这孩子都这么说了……”

        他坐在椅子上佝偻着背,又是打量贺念璠的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怠慢了客人,忙让府中下人上糕点和茶水。

        “我老糊涂了,你阿娘当年和我提过你的名字,可过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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