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璠,美玉曰璠,当年阿娘想念母亲,便寄情于母亲赠与她的一块美玉,为我拟了这名。”
“你母亲?”贺贤有片刻错愕,又是笑眯眯地应道,“好名字,好名字,念璠神态举止间真是像极了六殿下。”
迄今年数二十有一,贺贤还是难以相信当年贺家八抬大轿风光大娶进门的坤泽公主竟是乾元,仅是如此也罢,可怎的……怎的她严厉管教、寄予厚望的乾元嫡nV还生下了六殿下的孩子?乾元生子,闻所未闻。
若不是看见贺念璠这孩子就站在自己眼前,他还真要怀疑是灵韫在与自己怄气,是唬自己的罢。
他确有许多对不住灵韫的地方。
第一次见面的祖孙二人叙说着二十余年间的往事,林弃撑着下巴在座上安静倾听,贺贤目光偶尔飘到林弃身上,又迅速收回。
他注意到林弃那双眼定在念璠身上就没移开过。
说来他倒是好奇,长居蠡渚的念璠是如何认识远在会稽的越王的?她们举止怎的如此亲密,就是姑侄也实在……可殿下已经成家了,不可能吧。
“念璠已二十又一,应当娶亲了吧?”
“并无。”
“并无?”这显然不符合贺贤的认知,“你阿娘当年十六岁就成家,还有你三姑母,她……”
贺念璠从未与人谈论过婚姻大事,阿娘与母亲未催过她,就是在英格兰,身边未婚的同龄人也是一抓一大把,二十一岁未成家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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