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像终于互相找到了安慰,贪婪地汲取着温暖。

        手术灯亮着,走廊一片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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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晚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啃着面包。她现在的视力又恢复正常了,在睡了一觉之后。

        电视机里正播报早间新闻,画面一转,正是昨天在翡翠g0ng发生的荒唐事。

        “恐怖分子昨日袭击翡翠g0ng,造成一人Si亡和多人受伤……”顾晚觉得面包太g,双手捧起杯子,像小猫一样T1aN着里面的牛N。

        镜头一晃,是赵鼎潇那张憔悴的脸,“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在我的婚礼上做出这种,”她哽咽了一下,“丧心病狂的事。”

        顾晚停顿,把电视机里的人脸与自己脑海里的叠合起来,小嘴吃惊地微张,好像有什么要脱口而出。

        镜头再一转,赵鼎潇不见了。顾晚拿过桌上的草莓酱,用勺子挖出大大一块,打算涂在面包片上。余光瞟到一抹红,她无法控制地抬起头,紧紧地盯住里面的画面。血,到处都是血,那种味道,那种感觉……低头,自己的手上好像也都是血,那种粘稠的流动,刘仁的脑浆……

        “呕,”她g呕一声,扔掉手中涂一半的面包,脚步不稳地奔向厕所,大吐特吐。吐得脑袋晕晕的,眼冒金星,却还记得电视上播报的是“恐怖分子”。不是的,她觉得哪里不对,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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