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低低的粗喘声。
……
“小小姐，上学了~”刘婶好像在外面遥遥地唤她。
顾晚摇摇头，企图晃去那片血sE的薄雾，“来了！”接点冷水拍拍脸，强打起JiNg神。学，还是要上的。她不觉得自己有这么虚弱，用手掐着掌心，不去想它不去想它不去想它，这样念叨，应该，还是有点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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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学生们喜闻乐见的电脑课，一个星期才一节，特别珍贵。
电脑房里的窗户一年四季紧闭，窗帘拉得SiSi。空调呼呼地吹着，也不知是冷风还是暖风。
学生们陆陆续续进来，好朋友们自由组队，都想寻个好位置。既可以聊聊天，做做小动作，又能不被老师发现。脚步踩在玻璃地面上咣当咣当地响。
顾晚一进门就直奔后排角落里的位置，顺便在旁边帮肖玉占一个。偏偏有人就是不长眼地过来，还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
“哎，”顾晚冷眼一抬，“这里有人了。”没给那人好脸sE，因为她知道这班里有名的长舌坐她旁边定是又有什么话要讲，可她没兴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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