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本就感官发达的Alpha来说负担更甚。

        忽而,迟黎脑子浑浑噩噩间鼻尖闯入了一股清香,这缕气息很细微就像从缝隙里艰难挤了出来,也就此刻处于感官超载时的他才能感知到,且并不是那股曾经嗅到便心旷神怡的寒冬腊梅。

        而是带着淡淡松脂宛若檀香的白雪松,最重要的是那股从灵魂深处腾升起的抵触,迟黎在情欲的沉沦中猛然睁大了眼睛,抬头转盯向了额间泌着细汗的温晔。

        他嗓子干涩地仿佛锯拉过:“你……哈,没感受到我们……信息素的相冲吗?”

        温晔又一个恶劣地深入,直把迟黎吐出去的话语撞得稀碎。

        迟黎却只觉得连胃都想要呕出来,心底不断涌现地都是压制同类、征服同类、乃至进一步撕扯闯入自身狩猎圈敌人的天性。

        不再需要其他的旁证,此前温晔可能已经在极力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但仅仅是泄露出的这一丝来自Alpha的气息,便彻底激发了迟黎源自基因里的对抗性。

        他前所未有地挣扎开,昂起上半身下意识便想挥拳砸向温晔的脑袋,那一拳头却又停在了温晔的鼻梁前,在相距仅剩一厘米时被温晔的掌心全数挡下。

        “不要着急。”温晔握住迟黎的拳头带着其人缓缓往下,下身则抽出埋在满目凶狠的Alpha体内的性器,带出来一大股淫液。

        他一边强硬卸下迟黎的所有反抗,将人压回了床上,一边满目温柔地凑近,主动低头亲了亲身下人的嘴角,用舌尖卷走一滴津液道:“我明明一直都愿意臣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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