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趁迟黎张嘴的反击到来前,偏头露出了自己颈后光洁的腺体,一瞬仿佛做足了臣服的姿态:“迟黎,来咬我,标记我。”

        为了包装成一个完美的Omega,温晔的腺体也是极具迷惑性和诱惑感的,尤其是对一名近乎陷入易感期的Alpha而言——白皙纤细的脖颈上泛着一小片粉色,令人蠢蠢欲动。

        迟黎却迟迟没有行动,那双曾经张扬着骄傲的眸子里此刻却满是痛苦和自厌……刚刚他那拳在被温晔接下前,便已经开始收力。

        耳畔却紧接着传来一声带着挑衅的轻笑,以及扑鼻而来更为浓郁的雪松香:“难道你不会?你和你伴侣那么恩爱他怎么不给你标记?”

        迟黎眼中再度闪过猩红,明知是激将法,他仍低头狠狠咬住了眼前微微鼓起的腺体,那块人体最为脆弱的器官。

        锋锐的标记齿轻易突破了皮肤表层,持续注入大量的信息素。

        对Alpha而言注入体内的他人信息素无异于最烈的毒药,即便是温晔也疼得轻嘶,但感受着那股在体内乱窜的信息素,他面上疯诞的笑容却更盛,好似终于得偿所愿。

        同时,他进一步扩大自己的胜果,用双手自下而上稍抬起迟黎的双膝,噗叽一声鸡巴对准已经轻车熟路的阴道口一举捅到了最里面,直入到了攻防多时而不下的宫颈口前,再顶着终于松懈下来的子宫彻底撬开了一道小口。

        “啊啊啊!”迟黎松开了嘴中已血淋淋的腺体,无法自抑地尖叫,生理泪水划过眼角——他不到鸡蛋大小的宫腔内闯入了半个硕大的龟头,填充得再找不出一丝缝隙,完全包裹成了对方的鸡巴套子。

        迟黎原本好不容易通过发泄出去信息素缓解的焦躁,却在此刻通通化为惊恐,惊叫:“你他妈……还是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